苦难中，上帝与我们同在

 

经文：约伯记一～四十二章

 

圣经中的诗歌智慧书有五卷，大部分是用诗歌体写的。这五卷书在教导我们，面对人生各样的问题，当如何因应、如何做人处事。智慧跟聪明不一样，考试考得好的人很聪明，但不一定有智慧，IQ高的人不一定能好好面对人生。简单来说，智慧是在正确的时间、正确的地点，作出正确的回应。

 

约伯记是第一卷，探讨苦难的问题。第二卷是诗篇，探讨祷告、人如何跟上帝交往的问题。第三卷是箴言，探讨如何做人处事，人生需要的智慧。第四卷是传道书，探讨人生的意义，到底人活着要做什麽、人生的意义是什麽。最后一卷是雅歌，讲婚姻爱情。

 

读约伯记，我们要学习面对苦难的智慧。经常有哲学家、宗教学家探讨苦难的种种面向，而约伯记的宝贵之处在于，它告诉我们如何面对苦难。谈到苦难，首先需要回答一个问题：苦难根本的原因是什麽？为什麽会有苦难？

 

 

在犹太人的观念裡，苦难是来自罪，假如有人遇到苦难，那人一定是有罪，所以要解决苦难的问题，只要解决罪的问题就好了。约伯三个好友口沫横飞地讲了老半天，都是在讲：「约伯，你之所以家破人亡，就是因为你有罪！」甚至还以他没有犯的罪诬告他。他们讲来讲去都是出于「罪是苦难的惟一原因」这个神学论点。

 

没有错，苦难是从罪来的，但我们需要进一步认识罪的本质，才能对苦难有更全面的认识。罗马书三章23节：「世人都犯了罪，亏缺了上帝的荣耀。」罪的本质是自我中心，不要上帝，失去上帝的荣耀和同在。

 

这三个好友都以人外表的行为来定他为义或有罪。从外表来看，约伯的好行为是数一数二地多，恐怕在世上很难再找到他这样的大好人，约伯也提出自己的好行为和他们争辩自己没有罪。行为一百分的人就是义人吗？约伯真的是义人吗？罗马书三章10-12节：「没有义人，连一个也没有。没有明白的；没有寻求上帝的；都是偏离正路，一同变为无用。没有行善的，连一个也没有。」也就是说，连大好人约伯也不是义人。犹太人根据一个人外表的行为表现来断定他是不是义人，没有去看他的内心；一个人可以外表行得都非常好，内心却非常败坏。约伯看起来是好人，但严格来说，他并不是新约所说的义人。

 

没有错，罪会带来苦难，但罪并不是苦难的惟一原因，我们看苦难的眼光不能那麽狭隘，一定要知道，我们遭遇苦难也有撒但的工作在当中。约伯记一、二章提供了认识苦难来源的更宽广背景，我们在当中看见约伯的苦难来自撒但，那位不断引诱人犯罪的撒但。

 

以前我不太喜欢读约伯记，篇幅很长，每个人都囉囉嗦嗦讲一大堆，那也就算了，毕竟那些词句都相当优美，读起来不算太沉闷；我最没办法接受的是，上帝怎麽可以跟撒但打赌！我高中读完约伯记之后的感觉是害怕，想像着假如上帝跟撒但打赌说：「要给杨宁亚这个人一点苦难。」那怎麽得了！

 

但当我年岁渐长，更认识上帝以后，觉得上帝很幽默：虽看起来上帝和撒但之间彷彿是平行打赌的关係，但上帝其实高于撒但，撒但只是上帝手中的工具，用以成就祂的旨意。即使撒但可以在人生命中製造苦难，却没办法胜过上帝要祝福人的心意，因为上帝拥有至高的权柄。诗篇一一○篇1节，大卫写道，耶和华对基督说：「祢坐在我的右边，我使祢仇敌作祢的脚凳。」撒但根本不能和上帝平起平坐，牠只是上帝的脚凳！箴言十六章4节：「耶和华所造的，各适其用；就是恶人也为祸患的日子所造。」上帝使万事互相效力，恶人的存在也能被用以成就上帝的旨意，使爱上帝的人得益处。撒但、恶人都在上帝手中，都逃不出祂的手掌心，祂可以使用人看起来很不好的事情，成就祂以为好的事。这完全超过我们的小脑袋可以理解的！ 

 

 

接着我们再看以利户的观点。这个年轻人责备约伯那三位年纪大的朋友，认为他们根本没有真正回答约伯的痛苦，只是反覆地论证「有罪就有苦难，有苦难就有罪」，却始终无法解答约伯的问题，仍然坚持定他有罪。

 

以利户也指出约伯真正的问题。他认为约伯的问题不是外在行为，而是自以为义。他的意思是：「虽然你外表行为很好，但是你自以为义。自以为义，就是自己想当上帝，以自己为是非善恶的标准。所有人类都有自以为义的问题。约伯也是吃了分别善恶果的罪人后裔，生命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自以为义。苦难把约伯的本性暴露出来。起初，失去财产、儿女虽然非常痛苦，但他表现得还是很好，说：「我赤身出于母胎，也必赤身归回；赏赐的是耶和华，收取的也是耶和华。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。」（约伯记一：21）但是当他那三个亲爱的朋友来轮番指责他、冤枉他，他就受不了了，裡面的恶通通跑出来，他咒诅自己的生辰！这是他自义的结果。

 

什麽样的人是真正的义人？看耶稣就知道了。耶稣遭遇苦难，遭遇全世界最大的冤屈，但是从祂裡面出来的不是苦、不是毒，祂裡面满满的是上帝的爱，祂从头到尾都没有犯罪。

 

 

约伯的痛苦是什麽？第一，他没来由地失去财产、儿女。第二，朋友的妄言误解，责备他之所以遭遇苦难是因为犯罪，带给他更大的痛苦。这些朋友不是普通的朋友，是他非常亲近、亲爱的朋友，可以在他受苦的时候陪伴他七天七夜，真是不简单。但是这麽好的朋友，竟然误解他，太难受了！外人閒言閒语也就算了，最最亲近的朋友也无法同理，甚至误解，那些本来就难以排解的痛苦该怎麽过去？第三，约伯的自义也使他痛苦，产生苦毒，别人误解的话一进来，他裡面的毒就发作了。他充满了愤怒，对朋友愤怒、对自己愤怒、对上帝愤怒，罪性带来的苦跟毒让他非常痛苦。最后，他还有一个最深的痛苦：觉得上帝不见了。他大概无数次在心裡这样呐喊：「上帝啊，祢在哪裡？其他人都是狗头军师，我要的是祢给我答桉，祢出来嘛！」他觉得自己很爱上帝，在这麽痛苦的时候，上帝却突然不见了！

 

 

上帝如何解决约伯的痛苦？祂没有回答约伯琐碎的问题，也没有回应约伯的朋友们那些伤害他的话，祂知道约伯最大的痛苦是觉得祂不见了。因此上帝向约伯显现，让他知道：「孩子，我在这裡，我永远与你同在。只是你看不见我，你被困在吃分别善恶树果子的后果裡。来，我要让你稍微看见我的荣耀……。」上帝向他显明大自然的种种奇妙，让他看见上帝的荣耀。其实，对约伯来说，还不是需要上帝向他显明祂创造的大能，单单上帝对他说话，他就大得安慰了。「上帝没有离开我！」知道这点，就是安慰。

 

接着，约伯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──你会不会觉得奇怪，他在懊悔什麽？他在认罪，而且是真正的认罪，因为他误解了上帝，以为上帝没有与他同在，其实是他忽略了上帝的荣耀。他说：「我知道，祢万事都能做；祢的旨意不能拦阻。谁用无知的言语使祢的旨意隐藏呢？我所说的是我不明白的；这些事太奇妙，是我不知道的。求祢听我，我要说话；我问祢，求祢指示我。我从前风闻有祢，现在亲眼看见祢。因此我厌恶自己，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。」（四十二：2-6）他是在说：「我真是活在我自己的世界裡，活在我自己的象牙塔裡！」这是真正的悔改。

 

罗马书三章23节：「世人都犯了罪，亏缺了上帝的荣耀。」我们都活在罪中，没有办法把上帝的荣耀活出来。上帝的荣耀是什麽呢？就是祂无条件的爱。祂掌管祂所创造的一切，并且进入罪人的世界，与我们同在。祂并没有离开约伯，只是约伯不知道而已。上帝是他的答桉，虽然他很多事情不明白，但是当上帝对他显现，他看到上帝，就心满意足了。

 

上帝不仅让约伯知道祂同在，祂也实际地解决他的痛苦。约伯很自义，裡面愤怒、委屈、受伤，上帝给他开的药是什麽？把祂自己的爱、荣耀放在他裡面，或者更明确地说，是「饶恕」！上帝要他去饶恕那些乱讲话的朋友，为他们祝福。之后上帝给他加倍的祝福。注意到了吗？上帝不是先给约伯加倍的祝福，才要他去祝福朋友；上帝是先把自己给他，让他得到爱的力量，他看见上帝、经验上帝的同在与慈爱，他才能够去饶恕并祝福他的朋友。

 

接着上帝恢复了给约伯的礼物，这是一个很自然的结果。所有约伯损失的，都得了两倍，以前羊七千头，现在一万四千头；以前骆驼三千头，现在六千头；以前牛五百对，现在一千对；驴五百对，现在一千对。不过，儿子女儿的数量没有倍增，过去七男三女，现在仍是七男三女，为什麽？这裡也显出上帝的荣耀──上帝造人和造万物不一样，那些孩子并没有消失，都在上帝那裡，因此不需要再给两倍；加上过去的孩子，仍然是两倍！

 

 

读完约伯记，我们要如何面对苦难？

 

 

首先我们要知道自己是罪人，又活在罪人当中，我们看不见上帝、不要上帝，这是我们最根本的罪。很多人觉得：我犯了这个错、那个错，所以我遭灾。看待苦难，不能只停留在外表行为做得对不对，罪人最大的问题，以及造成苦难的真正原因，是人不要上帝，这才是最要处理的部分。因此当我们面对苦难，最重要的祷告是呼求主的同在，说：「上帝啊，我要的是祢的同在！」有上帝的同在，再苦都能够过得去。约伯光是遇见上帝，苦情还没过去，他已经心满意足了。不快乐是因为以自我为中心，活在肉体裡面不会快乐。认自我中心的罪、认自义的罪，再一次要上帝，会让我们充满喜乐。

 

我们教会教导大家祷告，在认罪之前，先感谢讚美，承认上帝是主，对焦在上帝，光是这样就会使我们的光景改善。面对我们所受的伤害，有时是被自己所伤，要饶恕自己，有时是被人所伤，要饶恕别人。饶恕是上帝的本性，祂饶恕我们七十个七次，祂是爱，祂无条件接纳我们、祝福我们，我们是照祂的形像造的，当我们恢复祂在我们身上的形像，我们就能够解决罪的问题、苦难的问题。

 

 

第二，一定要想到幕后黑手仇敌的存在。仇敌专门要偷窃、杀害、毁坏、欺骗，一定要抵挡仇敌、拒绝仇敌的谎言。我们活在世上，不是只有上帝和弟兄姊妹，还有鬼！如果不懂得打属灵争战，我们连怎麽被打败的都不晓得。但上帝的儿女不要害怕，仇敌已经被上帝打败了，耶稣基督来到世上，仇敌是祂的手下败将，倚靠主拒绝仇敌，我们一定能从苦难走出来。

 

 

第三，要向上帝求启示，包括求祂对我们说话、对我们显现。约伯记告诉我们，上帝是对我们说话的上帝，祂可以在旋风中向我们显现，也可以用各式各样的方式向我们显现。罗马书八章28节：「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，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，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。」很多事情我们不明白，可是我们爱上帝、信靠祂，祂会对我们说话，让我们有平安。约伯记教导我们，在最困难的时候，我们可以跟上帝说：「上帝啊，求祢对我说话！我实在走不出来，求祢对我显现！」

 

在苦难中，人的话不算什麽，只有上帝的话可以安慰我们。平常我们就可以多储存一些上帝的话语在心裡，遇到苦难的时候，上帝会藉着那些话安慰、提醒我们。上帝就是话，上帝的同在就是有话在我们裡面，我们裡面有话语，上帝会藉着那些话向我们显现。以赛亚书三十章20-21节说：「主虽然以艰难给你当饼，以困苦给你当水，你的教师却不再隐藏；你眼必看见你的教师。你或向左，或向右，你必听见后边有声音说：『这是正路，要行在其间。』」严格来讲，苦难不是食物，上帝的话才是我们的食物。

 

当苦难来临的时候，逼我们去祷告、寻求主，我们要跟上帝说：「上帝求你对我说话！」面对自己的苦难，最重要的是处理罪、处理最深的骄傲、处理仇敌，并且求上帝对我显现。

 

 

今天在这苦难的世界，我们除了面对自己的苦难，也很容易面对别人的苦难，特别是作传道人的，不只是听人诉苦，更是要参与别人的苦难。有时早上为别人证婚，下午就要办追思礼拜，要换档很不容易，如果对方又是跟自己有关係的人，像是好同工或同工的家人，又更加困难。

 

我三十几岁的时候，刚完成在北美的进修，回到台湾服事，有一阵子每个礼拜都在面对我亲近的同工、弟兄姊妹的死亡，他们很痛苦，我也很痛苦。那时候北大的杨丽芬牧师还是我们光盐社青团契很亲近的同工，一个月后要结婚，结果未婚夫在南非潜水，意外去世，她哭着来找我。我该怎麽面对？从那时候，我开始学习面对苦难，而我发现，最有办法让我走出来的，是求上帝对我们说话。

 

听上帝说话，平常就要操练，不然遇到苦难的时候，负面情绪满出来，会让我们听不到上帝的声音。当然上帝也能够像对待约伯那样，向我们显现，把我们震醒，但如果我们平常就学习在圣灵裡听上帝的话，遇到苦难的时候，上帝的话会更快跑出来，为我们解决我们的问题。

 

自己的困难，可以透过寻求启示来解决，那面对别人的困难呢？

 

 

最重要的是倾听和同理。约伯的三个好友刚开始表现得非常好，七天七夜不讲话陪伴他，跟他一起受苦。现在心理辅导专家都告诉我们，人最需要的是被了解、被陪伴，有时候不讲话比讲话好得多。那为什麽有些时候面对别人的苦难，我们会想要讲话？其实我们不是要安慰别人，而是要安慰自己，因为害怕那种状况，不知道该怎麽办，讲讲话好像能缓解，这也是自己想作上帝解决问题。当我们想扮演弥赛亚拯救受苦的人，会发生什麽事？事情往往不会解决，甚至对方会因此更痛苦。因为我们不是上帝，没有解决罪和苦难的能力，这时候好好倾听就好。

 

 

第二，我们可以分享见证。把我们走过的经历，上帝是怎麽帮助我们走出来的，向对方分享。分享见证也是上帝向人显现的方式。

 

杨丽芬来找我的时候，我和杨师母把她接来我们家住，单单陪伴她，也找人陪伴她，没有跟她讲任何道理。她后来说，她在我们家吃得好、睡得好，还胖了，让她有点不好意思。过去她在内湖的住处，常有狗叫惊吓她，她也受民间信仰捆绑，晚上常睡不好，但是她在我们家感到非常安稳。

 

后来发生一件事，有一个失恋的弟兄也跑来找我，他被女朋友甩了，非常痛苦。我就请杨丽芬跟他分享失去所爱的人是怎麽样的情形，上帝又是如何帮助她走过来。结果她非常能够帮助这位弟兄！这位弟兄也知道，杨丽芬所遭遇的痛苦比他更大，但是她都能走过来，这就给他很大的安慰。杨丽芬所做的，是我做不到的，我只能倾听这位弟兄，但是没办向他作见证。那段时间，我的师父傅立德牧师，一碰到有人去世或离别的伤痛，就找杨丽芬去分享见证，非常有果效。

 

我们经历的所有苦难，靠着上帝走出来以后，再去跟别人分享，会成为强而有力的安慰。记得有一天，有一位姊妹告诉我，她意外怀了第三胎，让她很痛苦，因为她已经有两个调皮、令她头痛的儿子，想到又要再来一个孩子就很忧愁。所有人都劝她说，第三胎很好很好，但她觉得人们都在说风凉话，又不是他们养孩子、教孩子！我听完以后跟她说，老三真的很棒！我跟她分享我怎麽从知道有老三的恐惧，到后来满心感谢上帝的恩典。刚知道杨师母怀老三的时候，我很恐慌，因为我有心脏病，随时都可能蒙主宠召，两个孩子终于长大了，现在又来一个小老三，若孩子从小就作孤儿该怎麽办？但是我告诉她上帝帮助我走过来，最重要的是上帝向我显现。她听了以后说：「杨牧师，别人讲的都像风凉话，但你讲的我听得下去。」后来她的老三也是非常棒的老三！

 

 

第三，向上帝求启示。如果没有话讲，就不要讲，但如果有启示，就可以帮助人。哲明牧区曾有一对弟兄姊妹，太太怀胎十月，到最后一个礼拜的时候发现，孩子因为脐带绕颈，胎死腹中，生下来的时候，全身都乌黑了。夫妻俩痛苦得不得了。那时候傅牧师去看他们，为他们祷告，在异象中看到一个漂亮的婴孩，在耶稣手中，全身亮晶晶的，闪闪发光。他把这个异象跟这对夫妻分享，带给他们极大的安慰。上帝对我们说话是最棒的，上帝的话是我们走出苦难的保证！

 

 

上帝在苦难中向我们显现，安慰我们、帮助我们，这件事本身指向一个重大启示：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。什麽意思？上帝告诉我们，整本圣经最重要的真理是，祂差派耶稣基督来到这苦难的世界，和我们在一起，祂听见我们的呼求，明白我们的痛苦。

 

苦难中最大的痛苦是看不见上帝、觉得被上帝遗弃、觉得上帝不了解也不在乎。但上帝透过耶稣来到世上，对我们说：「孩子，我在你身边，我没有离开你。」耶稣来到世界上，参与人类所有的苦难，为我们钉在十字架上。十字架是个铁铮铮的事实与印记：以马内利的上帝永远与我们同在。

 

那上帝对我们显现，对我们自己、对别人显现，最大的启示是什麽？我们最后来看结论，面对苦难最大的启示是什麽？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。这句话的意思是，上帝对我们说：「孩子，你们在苦难当中的时候，我听到你们的呼求，而且我差遣我的儿子耶稣基督来到这苦难的世界。」我们裡面最大的痛苦是：「上帝祢根本不了解我的痛苦！祢住在高高的宝座上，祢根本不理我。」但上帝说：「不是这样。孩子，我就在旁边。你不相信吗？我差遣我的爱子耶稣来到世界上为你钉死在十架上。」上帝参与了我们人类所有的痛苦。十字架是一个印记，告诉我们，以马内利的上帝永远与我们同在！

 

知道上帝与我们同在，是最能够帮助我们走出苦难的特效药。以马内利的主来到世界上，祂没有犯罪，却承担所有人的苦难，这是我们最大的安慰。我读神学院时的学长应秉德牧师，得了淋巴癌，当时的医学技术不如今日，他的整个大腿被切开，所有淋巴结被拿出来，伤口那麽大，缝都没办法缝，竟然是用大别针别起来的。他所经历的痛苦，我们大概很难想像。在那麽大的痛苦裡，他却告诉每个去探望他的人说，想到耶稣的十字架，他的痛苦就算不得什麽！

 

还有一位姊妹，是我跟杨师母很亲爱的同工，在台大医院作护士。她新婚不久后的一天，我和杨师母正在外面庆祝结婚十週年时，有人通知我，这位姊妹在家裡洗澡的时候，因为停电，想要用瓦斯炉点蜡烛，没想到瓦斯漏气，一点火就爆炸了。她全身90%烧伤，包裹得像个木乃伊，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，她还能够讲话，我不知道怎麽安慰她。但是我不会忘记她对我讲的最后一句话，她背诗篇廿三篇给我听：「耶和华是我的牧者，我必不致缺乏。杨哥，耶和华是我的牧者，祂一直陪伴我。」上帝的同在是我们面对苦难最大的安慰和力量，祂陪伴我们，参与我们的苦难，加力量给我们，对我们说话。

 

亲爱的弟兄姊妹，上帝真的会对我们说话。我面对好多死亡的事情，我自己都很痛苦，却还要去陪伴痛苦的人，这时候我祷告，上帝就在那个处境裡面，用祂的话、用各式各样的方法对我显现，以至于我自己得安慰，也能够安慰别人。

 

若单靠我们的理性，约伯记不好读，我们需要圣灵的启示。虽然我们没办法完全明白苦难，但我们可以信靠那位以马内利的上帝！